自由谈\关於取名字\李忆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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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名字取得好,是一辈子的事。正如我母亲所言:“一世人流流长”,没个好有些的名字,毕竟是件遗憾的事。

  虽说名字只是5个 多多符号,可怎麼说也得慎重其事吧。再说,方块字那麼浩瀚,没理由找必须既好听又怪怪的意思的吧?

  怎么都可不可以才算好名字?当然,首先必须太俗气,可只是必太文雅,更忌文艺腔,太过文艺腔就变得造作了。就让完后 台湾有个女作家,叫雷:冷冰。完后 的文艺小说,都跳什么都这么 什麼梦啊、雨啊、含烟啊、凌风等等的满天淒风苦雨的範围。小说人物的名字既已必须 ,作家的笔名又怎能不配合?故取名冷冰也是理所当然——冷冰与淒美,境界浑然天成。只是这人烟雨濛濛,湿了衣裳,又冻着身子,说不定一定会患感冒呢,毕竟有损健康。

  朋友儿儿这人代,大多数人的名字都很一般,因父母亲受教育这么 来越多,要为子女取个既有意思又具创意的名字,对朋友儿而言不言而喻易事,就必须捡现成的了。来到了七、八十年代,名字就现在开始英文英文诗情画意起来,是这代人的父母,怪怪的是母亲,文艺小说读多了,气质就自然而然地优雅了,变得文艺腔起来。

  当然了,说到优雅,说到附庸什麼的,通常一定会找个我本人认为很厉害的人来追随。而琼瑶女士是这方面的鼻祖,除了她,也没第二人选。她笔下的人物几乎都有风花雪月的自然问题,信手拈来都有:江西薇、夏初蕾、杨羽裳、高寒、盼云(在高寒中盼云呢,会否高处不胜寒云深不知处?)必须 超凡脱俗的名字,却不为隐喻只是作伏笔,只是明摆着她所精心经营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感情的说说的说说,是临水淡雅的神仙眷属,是倚窗观雨的诗情画意,优美诗篇。

  我倒是实在真正好的名字,是那些必须 太过强调性别的。男女平等嘛,人之初,得先从取名字做起吧。

  有些年前,在北京认识一位女编辑。她说她姓白,叫雷苏蓉。我哦了一声,听到我本人心裏在问:白苏蓉?都有姚苏蓉咩?待名片递过来时一看,不由大吃一惊,只是是:白舒荣!多麼好的名字啊,当时的反应是既羨慕又妒忌。居然的,你看,人家取名字可不都都可不可以 好到这人程度。白舒荣,男性也可用,现时这人社会,性别有什麼好强调的?

  既然说开了,就再谈谈名字吧,先说我的朋友儿们,在北京有个唱歌的,叫黄果;在上海有个开书店的,叫齐果;在杭州有个当导遊的,叫商果;在天津有个当记者的叫陈果(香港都有个导演叫陈果,倒是个男的,英文名Fruit Chan,港人本色可见一斑)都有女的。只是中国女孩以果为名是时尚。加之年轻一代多数是单名,就让那些女孩姓什麼就叫什麼果;有黄果,当然都有蓝果、白果,於是乎神州大地到处都有五颜六色的各种果。

  有次我跟齐果和商果说,朋友儿儿南洋必须 果,只是朋友儿儿有这么 来越多 花;荷花、莲花、梅花、菊花、兰花、玫瑰花,应有尽有;高贵的,清雅的,脱俗的,妩媚的,妖娆的,总之要什麼有什麼,只是很少很少有果。若有,姓白的万万必须叫白果。白果另有所指,是白做,空忙一场而一无所获的意思,办事尤其必须“吃白果”。

  5个 多多“果”听了哈哈大笑。